外头忽然叩响了门,跟着问了句:“夫人可曾睡下?”
认出是谢彩的声音,寒烟便特意回头看了看。
夫人在床沿上趴着,摇头晃脑的哼着歌,手里还在丢袜子玩。虽说衣裳没换,但外衣早已不知塞到何处去了,胸前的衣带也散了,露出里衣的褶痕,显然是腰带也已解开了。
这副样子怎么能让外人瞧见……
她回头与凝绿点了个头,到门边道:“正要睡了。”
外头静了片刻,又纠结的开了口,“夫人,可要,听……松哥儿的事?”
谢彩这声音听来似乎在忌讳什么,说的含糊,两个丫头没有听懂,床上的人却瞬间趿鞋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两人忙得为夫人整理衣裳。这才将门开了。
谢彩在外朝着里头行了个礼,“柳爵爷不肯走,只说要把这句话送到才行。”
谢从安背对外头站着,在桌边喝茶,听了这话,气得骂道““果然都是富贵人家才能养出来的混账性子。”骂完回头瞥了一眼,又将手里茶碗放下,长长出了口气,“叫他到这儿来。”
谢彩当即变色,神色恭敬的劝道:“还请夫人往前厅会客。”
哪知屋里的人影直接走了,过了一会儿才从耳室里甩了句话出来:“我都要睡了,谁还兴师动众的去特意见他。要么自己滚过来,要么赶紧回家去。少烦我。”
谢彩朝里又瞥一眼。
方才的桌前空空荡荡,那位早已看不见了,想来又是回去躺着了。
寒烟正巧过来,朝前头使个眼色。谢彩无奈,只能带着这不容拒绝的答案回去传话。
待他将这大不敬的话磕磕巴巴学了一回,主子好似早已猜到了似的,并未异样,只对一旁黑了脸的柳爵爷道:“那便请爵爷一起过去。”
谢彩来时私心估量:依照这位爵爷的经历和出身,不论会不会对夫人的言论发怒,也都会在意些男女大防,或许说完这些,他就会自己找个借口走了。哪知这位脸上虽是黑了,得了主子的话,仿佛又放下了身段,急的针烙火燎一般,不由分说就冲去了前头。
谢彩心里犯着嘀咕,照例守在门外,不敢擅入。郑合宜入门的时候,看见的便是凝绿和寒烟一同伸手拦着要冲去软榻边的柳祯煦。
谢从安今日一反常态,竟是背对外头在榻上坐着,双手抱膝,勾着头不知在干什么。他便走去看了几眼。
她应当是发觉了身边有人,抬头看了一眼。郑合宜借着角度看了一眼,不明所以。
面前软榻的矮几上已经摆着不少的金玉装饰,瞧着都像是她亲手从身上和发髻上摘下来的,按照大小尺寸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这会儿才算明白了。她手里是在慢慢吞吞的解着裙子腰间的一串玉扣。
现时入夜,又是在自己的屋子里,摘了身上的装饰倒还好,可是一头长发就那么松散随意的披在身后……如此见客,若让长辈看到,说不好会不会罚她去跪祠堂。
好在这软榻本就置在耳室尽头,此刻天色已晚,她又因怕虫子而未开窗,外头也无人见到。
郑合宜吩咐外头将房门关好,“夫人既然让爵爷过来,我便也少不得要在此听上一回了。”
谢从安瞥他一眼,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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