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青虎摇摇头:“我入行还浅,刚才那一桌除了认识鬼哥就只认得我专水的那老板。”
马波小眼一转,犹豫了一瞬,这才道:“那刚才看到桌上有个白衬衫的小青年没?”
“你不说,我还真注意过。”杨青虎也来了兴趣,道:“那小子什么来头啊?看他样子输赢几万似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难不成是哪家的公子哥?”
“还真让给说中了,那小子还真就是个‘富二代’!”马波顿了一顿,又道:“渝江酒业知道吧?那小子就是渝江酒业的少爷,人家出门遛弯都开保时捷的,资产随随便便几个亿。”
这渝江酒杨青虎还真喝过,味道还不错。他也没想到随便一个赌场上就碰到了渝江集团的公子哥。这倒是有点像是喜欢看电视剧的人,忽然在街上碰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明星一样。感觉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突然有了交集,略觉突兀。
马波叹息道:“可惜那家伙几乎不在社会上借水钱,否则谁要能放到他的专水,可就真的赚大发了!”
“这样家伙,啧啧,稳定业务啊!”杨青虎听着也来了兴致,砸了砸嘴,原来传说中的的富二代就长这个样子啊!
就在这时,马波忽然接了个电话,肥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。
杨青虎挑眉问道:“有事?”
“小事!抓了个不还钱的债主,准备弄他到长江里洗洗澡。”马波脸色阴沉很,说道:“我先去处理一下,阿虎你先忙。”
“恩。”
……
马波下了船,杨青虎和阿良站在甲板上吹了一阵江风。闲着没什么事儿,杨青虎又转到了棋牌室窗外,正巧听见“李老板”叫拿钱。寻隙,杨青虎递了一扎五万现金到桌上。这时,李老板却又开口:“阿虎,你先别走!站我后面帮我压压运气!”
“好!”杨青虎本有兴趣瞧瞧这局里到底哪里有猫腻,也乐意在在一边闲看。此刻赌桌上已经赌得很激烈了,没发牌之前几乎每家都要闷上个万八千,也就意味着哪怕是看牌捡一次底钱,一轮牌也能赢将近十万。
杨青虎特别注意到了那个将“阿泽”的富二代。先前他还红光满面,此刻额头却油亮发黑。杨青虎的经验告诉他,赌场上印堂发黑的人铁定是输了钱。
桌上的牌像是刚换过,很新。牌背面虽有不少指甲印记,但也瞧不出究竟是不是刻意留下的痕迹。
这时候,新的一局又从新开始。桌上的八人照旧先闷了几圈后,李老板的上家开始发牌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桌的扑克上,没人留心杨青虎的耳蜗不经意地动了几下。
炸金花发牌的时候有一种非常常见的“跳牌”手法,即便你盯着他的手看,也瞧不出破绽。老千会事先在牌背上留下记号,哪怕牌被人洗乱了,他们也能在发牌的时候认出自己做了标记的牌,然后用“发底牌”或者“发二张”的手法把好牌留下来,发到自己想发的位置。
举个例子说,他在四个A上都做了记号。当他发牌的时候认出最上面一张是A,那么他就会把A掐住,发出第二张或者从最底下拿出一张给下家,直到A轮到他想发的次序才出手。这是手法算是入门级的千术,有尾巴,高手一般不常用。
半条命说过,按数序发牌的声音很规律。要是有人跳了牌,“听牌”的声响就肯定不一样。
杨青虎现在“听牌”的水平只算是个半吊子,听听麻将还勉强,听扑克就完全没听出个名堂。
“难不成今天没鬼?”杨青虎心中暗想,也没听出发牌上有什么异样的声响。
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因为即便是有鬼的赌档也不是每天、每时、每刻都在出千作弊。他们只需要偶尔搞上一局,便能逆转输赢。
而且,金花局一般高明点的老千都不会给自己派发好牌,大都是派给自己的同伙。如果每次你自己发牌都能拿到好牌,肯定会有人怀疑你作假。而若是遇到配合默契的“群千”,即便是内行也一时半会儿瞧不出门道。
难不成今天要无功而返?如此也在情理之中,抓千本来就没那么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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